Ocho 3——一炮鍾情

🔼Ocho2

我們吻到全身火熱,在河堤連一秒都不能待。

「你要走嗎?」我問。

「去哪?」他的眼睛緊緊盯著我的,但手已經撈起了已經空了的酒罐,準備離開。

「找個地方…或我們還是去跳舞吧。」我很不喜歡台灣夜店,因爲我討厭裡頭的菸味。那菸味總是會卡在我的衣服和頭髮裡,沒兩三天是去不掉的。我早就不想去跳舞了,但還是得問問Ocho的意見,畢竟是他邀我的。

「hmmm,不知道。」Ocho已經起身,走了好幾步。他轉身遞給我他的手:「走吧!」

我愣了愣,但還是牽上他遞來的大手,兩人快步走回捷運站。

即使我們兩個走得如一陣風,捷運的廁所標誌一閃而過時,我還是很快的反應:「我要先去廁所!」酒實在很利尿啊。

「好!我也去,等下這裡見。」Ocho低下頭,嘟起嘴巴。

誒?這是幹嘛,去尿尿而已,幹嘛索吻?但我還是順他的意,踮起腳在他脣上啄一下,然後帶著滿腹問號去廁所了。

當我從廁所回來,他又嘟嘴,等我給他一個吻。真的好怪哦?尿尿完,幹嘛要親我呢?但我還是照著做了。接著他很自然地拉起我的手,帶我去月臺。

在捷運上,我鼓起勇氣跟他說我的想法:「其實,我很不喜歡臺灣夜店,裡面菸味太重了。」現在晚上十點多,習慣晚上十點睡,早上六點起床運動的我,早已經昏昏欲睡,也沒體力去跳舞啊。

「我也不喜歡夜店耶!」Ocho鬆了一口氣,他完全不想去夜店啊!這個家夥不喜歡夜店,卻約我去跳舞,真是難懂啊!

「那…我們去你住的地方吧?」

「好。」

到火車站的路程對兩個欲火中燒的人而言感覺特別的遠。終於到了站,Ocho馬上拉著我,熟門熟路地在地下街竄。我在臺北讀了七年書,常常在地下街晃,偶爾還是會迷路,而這個只在臺北住了一週的人,卻一副比我還熟的樣子!我真慚愧。

他在一個墨西哥人開的青年旅館租了間套房。 出了地下街,進了小巷弄,爬上狹窄的樓梯,走廊上第一間就是他在臺灣一個月的住所。

進了房間,誰有閒情意志欣賞房間的格局和布置啊?!忍了那麼久,當然是先脫了再說。

很快地,我們就只剩下內衣。

Ocho觸碰我的時候,總是很溫柔,像是把我當作珍貴的陶瓷娃娃一樣。他最令人贊許的點就是他會先把我的感受擺第一,不是個自私、只用在意自己下面小頭的人。

當我準備好了的時候。他背著我起身,脫下內褲,以他光潔的屁股對著我,翻找著包包。

我趁這個時候打量這個小套房。這個套房很小,只放得下一張標準雙人牀,沒有什麼可以行走的空間。門口前面擺了一張書桌,書桌上方有臺平面電視。電視面對的右面牆上掛了一臺轟隆隆作響的冷氣,這冷氣也太舊太吵了吧,晚上怎麼睡得好…

「嘿!」Ocho轉過身,呼喚我。

我擡頭看他,不對,是「牠」!

Ocho惦惦吃三碗公,怎麼不跟我說他天賦異柄。這筆直的龐然大物是A片裡才有的珍禽吧?怎麼這麼巧被我遇到?這會死人吧?牠身著的「雨衣」使它反射房間的燈光,看起來金光閃閃、很是嚇人。

瞥見珍禽的那毫秒,無數想法在我腦海閃過。

我沒有把它「鞭數十,驅之別院」,我反倒假裝沒事,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。若讓牠成了驚弓鳥,那我可無法負責。我張開雙手,把Ocho攬入懷裡…

事後,Ocho溫柔的把我抱在懷裡,在我臉上一吻:「晚安!」。我沒有理他,我還在喜滋滋地回味剛才的一切,我從沒有過這樣的感受,遇上珍禽讓我覺得人生好充實。最後我帶著滿足的笑容進入夢鄉。

這是一炮鍾情吧!我愛上了珍禽。如果和牠在一起的代價是我每天都會因縱欲過多而走路成了企鵝,我願意!Yes, I do! Le quiero muchísimo.

但,這不過是一晚的歡愉。一切的美好停留在那晚就好。

翌日,我安安靜靜的醒來,穿戴整齊,背起我的包包,走到牀的另一端輕輕喚醒Ocho:「我去上西文課了,拜!」

Ocho睜開一隻眼:「好,拜拜!」然後他理所當然地嘟起嘴。我無奈地笑笑,給他一個吻。

那夜實在太美好,一回想,就帶給我好似在雲端的幸福感覺。接著我就帶著飄飄然的心情出門上課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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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娘說這是她的夢想,而我已經找到我的夢想。

🔽Ocho 4

Written on January 5, 2018